“五年前。”
楚南雪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他会把这件事听到心里去。
沉默了片刻，她缓缓开口：“五年前，他为了钱，和别人一起设计我，找了几个街边流浪汉想让我身败名裂。可惜，没有成功。”
凌司爵猛地踩住刹车，全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意：“这样丧心病狂的人，你不应该让他活着。”
楚南雪不赞成的摇头：“死多容易，活着才难。”
“另一个人是谁？”
“另一个人……”楚南雪若有所思的望向窗外，说：“另一个，还没找到人，不过也快了。”
“叫什么名字，我让人给你查。”
“不用，自己的仇，自己报才解气。”
凌司爵没再说什么，重新启动车子。
楚南雪也没再出声。
她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件事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她对江城说的话一时好奇，还是想试探什么。
不管怎么样，在没有找到她爸爸下落之前，她都不能对楚宁和唐婉芸出手。
不过，添堵还是可以的。
“对了，甜心那个小丫头出院了？”
楚南雪正在想怎么查清唐婉芸的女干夫是谁，突然听他提起女儿，心咯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