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出来,你不能被她给迷惑了。”
凌司爵冷冷一笑,“我什么时候说楚南雪说?”
不是楚南雪?
难道是……
楚宁心头一沉:“是……是墨墨说的?”
凌司爵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好你个凌景墨!
我真是小看你了!
楚宁暗暗咬了下牙,哭着说:
“墨墨才五岁,他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我平时多疼他,他怎么能这样冤枉我,他一定是被人迷惑了……一定是……”
说着,她起身跑到秦玉香面前,哭得一脸委屈:
“伯母,你要相信我,墨墨一定是被人洗脑了,我是墨墨的亲妈,我怎么可能舍得打他、扔弃他……”
“我相信你!”
秦玉香拍了下她的肩膀,黑着脸看向凌司爵:
“你们父子真是疯了!你看看你们都被楚南雪那个贱人迷成什么样子?大的不认妈,小的也不认妈,还联合外人诬陷自己的母亲,你们真是没救了。”
“是非不分的人,不是我和墨墨,是你。”
“你……你……”
秦玉香手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凌司爵没有理会她,阴恻恻的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