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了。”
“为什么?”
楚南雪低头看了眼微微颤抖的手,没有说话。
凌司爵趴在沙发上,没有注意到她这个细微的举动,见她一直没说话,又问了一次:
“为什么治不了?”
“因为我功夫不到家。”
“可是…”
“针灸的时候不要说话。”
楚南雪打断他的话,起身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闭眼休息。
她的态度很明显,拒绝交谈。
凌司爵没再出声,心里却存了疑惑。
这一晚,楚南雪在凌司爵房子里一直呆到凌晨一点,确定他的症状减轻后,她才回去隔壁睡觉。
原本凌司爵以不舒服为由留下她,又担心她会一直给他针灸下去。
他是无所谓,可是楚南雪明天还要去法院听审,他不忍心让她熬夜。
第二天,楚南雪起得很早。
为了不吵醒家里的三小只,出房门的时候,她刻意放轻脚步。
不料走到客厅,楚南雪发现墨墨和心心居然起得比她还早。
“墨墨、心心,你们怎么起得这么早?”
“闻到烤面包的香味就起来了。”小丫头眼睛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