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私事。”白缇薇淡声道,“据我所知,秦玉香很不喜欢你,她留你在凌家,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在凌家经常要看她的脸色行事,日子过得还不如他们家的佣人舒服。
现在我把凌司爵催眠了,让他以为秦玉香是他的杀母仇人,只要他们母子闹得不愉快,秦玉香不就得巴着你不放。这样不是很好吗?”
楚宁觉得很有道理。
只要司爵向着她,她不但可以给秦玉香脸色看,还可以报复她的不守诺言,为她妈妈报仇!
秦玉香那个老女人害她失去所有的依靠,她不能让她舒服的活着!
“还是你想得周到。”
白缇薇笑了笑。
就在这时,凌司爵醒了。
楚宁赶紧问道:“司爵,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楚宁?”
凌司爵按着头疼欲裂的脑袋,环扫了四周的环境,最后视线落在对面的白缇薇身上:
“这里是哪里,她是谁?”
“我叫半夏,这里是我居住的酒店。”
没等楚宁出声,白缇薇便自我做介绍:
“凌先生身体不舒服,凌太太就把你带到我这里,让我给你针灸了一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