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滚动,体内的邪火再次突然冒上来。
楚南雪察觉到他眸中的异样,忙拍开他的手:
“你要是不想让我病入膏肓的话,你最好克制一下你自己。”
凌司爵眉头紧蹙:“这么严重?”
“我吃的药,药性比较霸道,就这么严重。”
“你不是说只是风寒伤了底子,调理一下就好的吗?怎么变得这么严重?”凌司爵把她拉起来,说:“我们现在就去找白夜做个全身检查。”
楚南雪拉住他,说:“我的身体我最清楚,做检查也没用的。只要我们不同房,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真的不用去检查?”凌司爵半信半疑:“孩子们说你昨晚又病了。”
楚南雪说:“这是正常情况,过两天就好了。因为这样,我才不让你碰我。”
“昨晚是我的错!不会有下次了!”
看着她憔悴的脸,凌司爵面露歉疚。
“你昨晚到底怎么了?”楚南雪问。
她了解他,他不是那种喝几酒就丧失理智的人,他要是这样的人,也不会和楚宁在一起五年,碰都没碰过她。
能让他这么失控,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凌司爵拿出手机,打开昨晚收到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