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音问:
“没有吃什么,就喝了一杯酒,血问题?”
“你体内多一种毒!”
古瞑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愤怒。
他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把他体内的毒给培养起来,眼看成功在望,他竟然在关键口上出岔子,他是想让楚南雪死吗?
还是他以为,楚南雪这么久毒没有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怎么会?难道是……”
凌司爵想到昨晚静恩敬南雪的酒,脸色骤沉,静恩那个老女人竟然当众给南雪下毒!
“我早就让你们不要去赴宴,你们不听。我告诉你,如果这毒解不掉,你之前做的一切全白费。”
愤怒的挂断电话,古瞑转而看向木科,问:
“多出来的毒是什么毒?”
“是一种中草药,叫紫心草。这种草很毒,但不会立刻要人命,它会慢慢的腐蚀身体的器官,让你生不如死。”
紫心草,这药名听着有点耳熟!
对了,这种草不就是他父亲生前种在山上实验基地前的那种草吗?
他记得他父亲说过,中紫心草的人,只要在四十八个小时内吃下紫心草的茎就能解毒。
古瞑一把拽过木科,阔步向外走,“让人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