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楚南雪回到别墅。
一进门她发现楼下静悄悄的,后花园也没有人。
想着司爵应该在楼上,她就上了楼。刚走到卧室门口,突然听见一声痛苦的口申口今声,她忙推门走进,顿时看见凌司爵面色惨白的靠在沙发上。
“司爵……”楚南雪扔下手里的包包,飞快的向他跑过去,“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说话间,她抓起他的手把脉,脉像紊乱。
见他的手按着胸口,楚南雪连忙找来银针,刺入他心脏附近的几个要穴。
片刻后,凌司爵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蹲在他面前的南雪,心头一阵不安,就怕她发现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楚南雪拧眉问道。
“没事,就是有些水土不……”
见他还想骗她,楚南雪忍不住气恼:“我是医生,难道我会不清楚水土不服是什么样子吗?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你的脉象很乱,你到底生了什么病?”
凌司爵低头沉默,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她真相。
她现在这么难,要和别人争圣女的位置,要救他们的女儿,要查清楚她母亲受害的事。
如果让她知道他可能活不久,无疑是增加她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