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消息,才知道弟弟半年前就没了。”
    程运寥寥几句话,就让方玉瓷心脏一阵抽痛,几乎喘不上气来。
    方玉瓷靠着后宫十几年练就的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勉强维持住脸上的严肃表情,“这算是第一桩。”
    程运继续说道,“然后就是奴才进宫两年后,被分配到娘娘宫中,那时娘娘宫中有个太监叫韦昌,在娘娘面前是排的上号的人物。”
    “奴才看准娘娘心善,叫了一个小太监,许诺给他大好前程,故意惹怒韦昌,然后在韦昌罚小太监的时候,设计让娘娘看见。娘娘从此果真厌恶了韦昌,不再让他管人,让他去做洒扫的活计,奴才才在娘娘面前冒出了头。”
    “奴才是真的准备等到自己混出头了,给小太监一个好差事的,没想到小太监在那次受罚中伤了膝盖,从此站着当差都困难,于是被逐出皇宫,自此再无音讯。”
    “小太监手里既没钱,也无家可归,最后的结果无非是流离失所,冻馁而死。”
    程运以头触地,涕泗横流,自己主动说道,“这是第二桩……”
    最终程运一共供出了自己上辈子犯下的六宗罪行。
    “奴才一辈子,害死的人命一共有六条。”
    方玉瓷问道,“确定没有隐瞒和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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