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再好的经济条件,都无法弥补暴力狂父亲和软弱的母亲带给他的创伤。
云湛小时候居住的老房子是一栋三层的别墅,虽然外表已经有些旧了,但是能在云湛小时候那个年代就住进这样的房子里,云湛家中的经济实力绝对不俗。
云湛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爸是我们市的纳税大户。”
虽然算不上只手遮天,但也算得上能量非凡,那个年代人们对家暴危害性的认识又远远不比现在,云湛爸爸家暴妻子和儿子,几乎没什么人管。
至于殴打虐待小动物的事情,就更没人管了。
方玉瓷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一直没有提起过你爸的现状……他现在怎么样?”
云湛平静地说道:“已经癌症去世了,可能是报应吧。”
方玉瓷轻叹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云湛爸爸已经去世了,但是留给云湛的阴影却依旧存在于云湛的心里。
云湛虽然很多年没有回过老家了,但是老家的房子一直请着一位知根知底的阿姨打扫。将车停入车库的时候,车库里都没有太多灰尘,方玉瓷跟着云湛一起走进家门后,家里也大体干净。
墙纸和家具看起来都有点旧了,装修风格更是过时,对于方玉瓷来讲,这只是一栋从里到外看起来都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