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不行!”
其实现在她对这种事情并不反感,而且做的时候她也是愉悦的,更何况今天的少年如此魅力。
可在这里,实在是不行。她平日里正直端正习惯了,让她做这样出格的事情,仿佛要了她的命一般。
陈湮潇去咬她的脖子,反手握住她的手强行将她按在那东西上,嗓音低醇暗哑,又故意透着可怜:“姐姐感受到了吗?我好难受,就一次好不好?”
他向来知道怎么精准地打付懿的七寸,果真听他这么可怜地说,付懿登时就不忍心了。
她在心底强自说服自己,不就是做一次,在哪里都一样。而且有袁程和陈湮潇的助理在外面,也不会有人进来。
陈湮潇看出了她的动摇,便得寸进尺地进一步攻势,一低头就埋了下去。
他跟个变态似的深吸一口气,只想沉迷在这种极致的软香当中,永远不出来。
化妆间外的片场,不知道在拍什么戏,咿咿呀呀的戏腔响起。演员大抵只是随意地练了一下,音都没诶踩好,和刚才陈湮潇的戏腔是天差地别。
付懿皱着眉,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愉,不自主的仰起头,额角都渗出了细细的汗。
她能感受到少年身上那股兴奋劲儿,就像是烈火,想要将她焚烧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