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对唐家的畏惧,想到玉仙公子重伤未醒,自己可能是唯一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的人,于是郑墨赶紧对郑懿说:
“爷爷,你莫休!孙儿这次虽然失手,但由始至终并未败露身份,那唐紫希也没看来什么端倪,没认出孙儿,倒是那心高气傲,目空一切的玉仙公子在唐紫希面前自称是猎人公会之人,唐家必然会把帐全算进猎人公会头顶。”
“真的?那我们郑家岂不是暂时安全了?”郑懿难掩喜色。
见郑懿神色瞬间缓和,郑墨心里有些沾沾自喜,看来自己没有完全把事情搞砸,待伤一好,再思量对付唐家之计策,他心思慎密,又对郑懿进言:“爷爷,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其实唐家背后并没有势力,只不过是唐紫希那不知廉耻的女人到处勾搭男人,不知对哪些男人使用了什么手段,令他们不顾一切地保护她……比如星光学院天才班的颜少秦,还有飞狐谷一个叫做云河的下人……那个云河是归空境高手,不过他已经被孙儿用计重伤,孙儿失去意识前,还给他补了一刀,估计已经咽气了……至于颜少秦,他只是灵海境六重,根本不足为患……咳咳……”
郑墨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有些累,可是又有些不吐不快,好像一个做了好事向大人邀功的孩子。
“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