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被打损的唇又多了一道血口子,鲜血像忧伤的小溪缓缓地沿着嘴角渗落。
尽管这样,他终始挂着微笑,赵英彦的折腾仿佛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也完全不痛。
“岂有此理!你还装睡?给我醒过来!我要听到你痛苦的哀嚎,哭着跟我求饶!”赵英彦歇息底里地吼叫着,手一松狠狠地把云河砸向石阶。
由于头部撞到石阶的棱角,云河额头的血管被磕破了,鲜血涂了一地,头发浸泡在他自己的血里。
把云河折磨得不像人样,赵英彦一点儿也不解恨,因为云河完全没当一回事啊!也完全没体会到痛苦啊!这样算哪门子的报仇?
赵英彦又往云河的腹部揣了一脚,云河又咯了一口血,但人始终没有醒,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赵英彦不甘心,继续用脚揣云河,一边揣还一边叫骂,黑骨老怪看不下去了,出言制止:“小彦,够了!快停手!再打下去云河就没气了!别折外生枝,快带云河登船,我们要尽快离开绿灵世界!”
黑骨老怪并不是怜悯云河,只不过是因为留着云河的命还有用处。
“哼!等去到天莲池我再慢慢收拾你!”赵英彦阴毒地瞟了倒在血泊中的云河一眼,这才收手。
“孩子,快动手!”黑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