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冷下来。
唐仲礼也觉得云河很过分,自己对他不待见,他就迁怒于段永元,抵毁这一幅古图。
云河没想到这两人反应这么大,看来自己这次跟唐伯伯的芥蒂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解释得清了。
“没错!云公子,如果你没有证据,请你不要瞎说!我唐仲礼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无事生非的人!”唐仲礼怒道。
唐仲礼三句不离口地找机会数落云河,尤其是在唐紫希面前,这就是赤果果的打脸。
云河笑容再多,心里难免会有些难受。
都怪自己刚才多嘴,怕那个段永元被人骗了,一时口直心快说了实情。现在是骑虎难下,如果不解释清楚,恐怕一辈子都要在老丈夫的心中留下损人不利己的糟糕形象。
但证明自己没有讲大话,等于证明那幅画是假的,那么打的就是段永元的脸。如果唐仲礼不介意的话,那他倒也不介意,谁叫段永元要抢他的老婆!
云河笑道:“要证据很容易,但丑话说在先,有必要这样做吗?万一真的如我所说的那样,这幅古画是假的,那段公子岂不是很没面子?我只是不想段公子难堪。正如唐伯伯所说的,不论这份礼物值多少钱,只要唐伯伯喜欢就好,这是段公子的一番心意,何必这么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