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帮我们治疗,而是给我们补一剑。”赵英彦用迷茫的声音道。
段永元的灵力耗尽了,机能也瘫涣了,躺在地喘着气动不了,他用空洞而疑惑的眼神望着云河和赵英彦。
刚才他虽然毒发,但发生了什么事他还是很清楚的!自己受伤的第一个瞬间,冲出来救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情敌云河!天下间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救了自己,他就不怕自己以后再找他麻烦吗?
或许,此刻的段永元的心情跟赵英彦一样,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云河为什么要救他。
云河语重心长地说:“小彦,如果他刚才真的想取你性命,他就会使用致命的毒雾,而不是这种令人丧失战斗力的毒雾。所以虽然他想赢,但没有无情到不择手段。既然他没有把事情做绝,那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救救他呢?而且你们都是丹神宗的人,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你在丹神宗那边也不好交代吧?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了。”
“主人,我明白了。主人你真是慈悲,小彦今天又学了一课。”赵英彦恭敬地说着。
赵英彦还留意到刚才云河为了抓紧时间抢救段永元,衣服被段永元吐出来的呕吐物沾到了还浑然不知,他心痛地对云河说:“主人,你的衣服脏了,先去梳洗一下,段永元由我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