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更快了。
就这样,四人乘着月光如鬼魅般夺窗而去,赶着回那个神秘的院子向两位郡主覆命。
可怜桃姐仍直愣愣地躺在池边,表情仍定格在惊悚的最后一刻,眼珠子怎么也合不了。她不但丢掉性命,连用一生的青春和尊严换回来的积蓄都被洗劫一空。
世事难料,若不是她一时起了歪念,这么晚去敲云河的房门,又怎会遭到这次横祸?
话说赵英彦带路让云河过来催眠那三个狼人好获得情报。还没进门,云河就嗅到腥味。
从那浓重的腥味云河还嗅到一个人的气味,那就是白天想撩他的那个叫桃姐的侍女。
听力敏锐的他察觉到浴池里并没有任何人的心跳声。没有心跳声意思着什么?意思着里面已经没有活人!
“小彦,你真的只是封了他们的气海?没有伤他们?”云河皱着眉头问。
“是的,主人。他们的确毫发无损。”赵英彦回答,但心里有些疑惑,他不明白主人会啥突然会这样问,于是不安地问:“主人,怎么了?小彦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吗?”
“你进去看一看就知道了。”云河轻轻叹了一口气。
赵英彦大惊,知道里面有情况了,冲进去一眼,除了遗体横陈的桃姐,浴池里就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