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雨。
云河断断续续地又醒了好几次。脑里的淤块清除后,他的视力开始恢复,瞳孔对光源有反应了,但只能微弱地感应到一些光线,还看不清眼前的景物。
他的手脚仍然没有知觉,衣食住行一切都要靠赵英彦护理。
在云河的印象中,赵英彦几乎一刻都没有休息过。
自己醒了,赵英彦就哺他喝汤粥,一勺一勺用嘴送凉才送到自己唇边。见自己没胃口,赵英彦就会柔声说一些鼓励自己的话:
“主人,你说要多进食有营养的食物才有力气呀!”
“主人,这粥是我熬的,请不要浪费了我的一片苦心。”
凉了,赵英彦又给云河添衣服。每天傍晚的时候,赵英彦又给他抹身,换衣服。
每天早午晚三次,赵英彦还会帮云河做推拿,经常给云河翻身,每次都将近一个时辰。
云河觉得很难为情,每当这种时候,他都红着脸拒绝,尴尬地说:“小彦,不用按了,我没事。”
赵英彦却很认真地回答:“主人,久躺不动很容易会长褥疮,严重的还会手脚的功能还会衰退,如果想早日康复,并且不落下后遗症,你一定要积极配合治疗。”
赵英彦真的很严格。一方面,云河真的很想快点好起来,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