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担心地问。
这把魂牵梦绕的声音凌水月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是云河的声音。但这是做梦吗?怎么可能?
凌水月定眼一看,天啊!拉住自己的人竟然真的是云河。
想自己三番四次想占有他,甚至少不惜伤害他的女人和朋友,而现在自己轻生,第一个冲过来救自己的人居然是他?
这种以德报怨近乎愚蠢。
凌水月觉得云河又傻又可爱,终于还是被他感动,鼻子一酸,眼泪又来了。
正当凌水月恍惚之际,云河已经把她拉上来。
黯淡的月光下,两人面对面坐在湖边。男的俊,女的美,如果不知道,还以为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在月下幽会。
云河的额头冷汗涔落。
刚才拉凌水月那一下,牵扯到他后腰的伤口。虽然伤口没有裂开,但隐隐作痛。
月光很黯淡,正好为他苍白的脸颊作了最好的掩饰。
不过,凌水月并没有发现云河的异常。
凌水月自恃貌美,一向高傲。然而现在,在心仪的对象面前,她却自卑地低下头,任由垂下的青丝遮去美丽的脸颊。
今天她一心求死,并没有心思浓妆艳抹。她的脸颊有一道淡淡的剑疤。平时厚厚的脂粉轻易就把这道剑疤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