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云河旧伤复发,心里难受不已!难道是刚才他拉自己上来,以及跟天鑫长老对掌两次触动了内伤?
此刻云河虚弱地躺在凌水月怀中,就像一个生病的孩子,正需要得到照顾,而他唯一能依赖的人就只有凌水月了。
云河虽然外表纤美赢弱,但是在凌水月面前气场一向都很大。平时在如沐春风而自信的微笑的掩饰之下,看不出他的虚弱。而此刻,他瞌着眼帘,表情是那平静,然而脸色已经发青了。
凌水月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云河此刻很危险。
只是那千绝一古的容颜仍然具有无与伦比的魅力,即使在命悬一线的时刻,也足以令凌水月的心湖涟漪阵阵。
他的容貌比女人还柔美,冰肌雪肤,比雕塑还完美,眉宇间却有一股出凡超俗的灵气,正是这股灵气,让他美而不俗,反而有种与生俱来的仙气,仿如神仙下凡。
凌水月甩了甩脑袋,拼命使自己回过神来。都什么时候了,自己怎能还有空去花痴恩公的容貌?
必须找到他伤在什么地方,才能帮他治疗啊!现在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抱着他,是什么意义都没有的!
而要找到那个伤口,那就必须去掉那些碍眼的衣物。
想到这里,凌水月红着脸,害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