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是要给的,于是那些人果真停下来,只不过仍是把凌水月团团围住。
天炎长老又冷嘲热讽了:“赵英彦,凌水月是一个品行不正的女人,你要出面帮她吗?”
赵英彦道:“玉简的影像只是一个很短暂的片段,并不能证明什么,说不定另有隐情,就以一个片段就妄下定论未免太多草率。再说,我师父并没说要将凌水月逐出丹神宗,我也没说过要这样做。所以凌水月仍是丹神宗的一员,既然是丹神宗的一员,那就有参与这次议事,推举新掌门的资格。”
天炎长老听了哈哈大笑:“赵英彦,你是不是走投无路,四面楚歌,没人支持就着急得慌了,一个没有贞节的女子投你一票你就如此维护她?我真为你可悲,只有这个女人愿意支持你,可见你的素质也不乍样。要是以后传出去,咱们丹神宗堂堂的掌门,居然是由一个品行不端的女子推举出来的,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这也许是赵英彦有史以来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不过赵英彦依然面不改容地说:“天炎长老,我的事就不用你劳心了。现在不是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吗?你急什么?”
“哈哈!现在的票选是五百比一,我看你拿什么来赢我。”天炎长老自负地说。
赵英彦淡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