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的,然而云河在看到弈文太傅的一瞬间就情绪失控了,他顾不了这么多。
他恨不得弈文太傅抢回来,然后把他叫醒,问他这二十多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云河的哭泣呼唤并没有得到弈文太傅的回应。
他的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仿佛看着云河,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
梵祭司又嘲笑他了:“叶王殿下,你真的尊师重道,对这个人有着非凡的感情啊!这么多年不见,还是一眼就认出是他。佩服佩服!”
云河恨恨地瞪了梵祭司一眼,怒道:“别说废话了!烈帝到底想怎样?把太傅还给我,念在兄弟一场,我不跟他计较,要是他再做出过分的事,我是绝不会再委曲求全。”
“啧啧啧……叶王殿下,瞧你把这话说得多难听。若不是我出手,这个叫做弈文的人早就在泥土里烂成一堆枯骨,你今生今世还有机会见到他吗?再说,陛下只是思念殿下,特叫我来转告一声,希望殿下能到皇宫一聚而已!”梵祭司用阴阳怪气的声音道。
言下之意,是他令弈文太傅起死回生,云河还得要感谢他。
“你们的这番好意让我心寒。太傅现在这个模样,像是一个活人吗?你们这样做,并不是救人,而是在侮辱去世的人!”云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