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身上也有这种黑气,但没有这么重。这么重的黑气,只能说是遗体。但是这个遗体却是有灵魂,有心跳的,这种现象又很难解释。
这正是云河悲愤和痛心的原因。
“我会去找云烈的,不劳烦你担心。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你到底对弈文太傅做了什么?”云河恨恨地问。
梵祭司哈哈一笑:“你要是变成跟他一样,不就知道了。”说完,他释放出一股可怕的威慑!
归空境九重的威慑!有如排山倒海一样向着云河席卷过去。
“真没想到你这么在乎这个太傅,看来这次的饵我是用对了。我很欣赏你这种大无畏的勇气,不过有勇气是没有用的,你乖乖的成为我的囊中物吧!”梵祭司说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话,他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甚至连双眸都迸发着刀般锋利的寒芒。
云河整个人都陷入这种威慑的旋涡之中。他一身青衣已经被飓风拂得烈烈作响。
梵祭司满以为第一次稍微用威慑就能将云河擒住,这次也能照板煮碗,一举将云河拿下。
岂料云河这次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梵祭司这边冲过去!
准确来说,云河是冲着弈文太傅来的。
“太傅……”云河向如木偶一般站着的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