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不会懂的。”梵祭司道。
“要杀要剁,悉随尊便。那些东西,我是不会交给你的。”云河倔强地说。
“呵呵,嘴巴硬又有什么?就算你不愿意,我也有办法读取你的记忆。现在如此狼狈的你还能扛得住我的噬魂蛊吗?”梵祭司又冷笑了。
在云河失去意识后,梵祭司又给他种下噬魂蛊。
梵祭司继续道:“上一次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把我种下的噬魂蛊清除了。现在这一次,你中了镇狐丹,妖力全失,又被我的锁妖项圈封住,你是插翅难飞。”
说罢,他开始念诵口诀。
云河的灵魂顿时传出阵阵剧痛,好像如遭万雷轰顶,又好像被数以千计的虫子蚕食,他痛苦地惨叫着,全身冷汗渗落,连表情都扭曲了。
他妖力全失,又受过刑,正是身躯最虚弱的时候,又怎受得住这种折磨,很快就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头无力地垂下。
梵祭司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昏迷不醒的云河。
换作常人,被折磨成这样,灵魂片刻就被噬魂蛊完全吞噬,沦为一具灵魂傀儡了。
然而,云河现在虽然奄奄一息的,他的灵魂仍是完好无损。那些噬魂蛊只能徘徊在他灵魂周围拼命侵蚀,却不能对他的灵魂造成什么实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