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只能解毒,奴化之说根本不足为惧。”
“听闻祭司一言,那朕就放心了。”听闻此血能解毒,又不会因此臣服于云河,烈帝才舒了一口气。
梵祭司赶紧把这杯还带着余热的血灌烈帝吞下。不久,烈帝脸上的黑气终于散了,蛇毒已清!
“陛下,您好点了吗?微臣罪该万死,害陛下受伤了。”梵祭司把烈帝扶起来,一个劲地道歉认错。
烈帝摆了摆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才道:“朕没事了!这事不怪你,是朕太大意了,上了那蛇兽的当。”
烈帝又瞪了云河一眼。
见云河眼泪汪汪,失神地凝望着那条受伤的紫蛇,表情哀伤,烈帝不由得更加生气了。
他甩开梵祭司的搀扶,几个踉跄的脚步冲到云河面前,粗蛮地揪着云河的头发,破口大骂:“皇兄,受伤的是朕,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但你竟然担心那条孽畜,也不望朕一眼?你还是人吗?”
烈帝越骂越凶:“不对,你只是一个狐魅,根本就不是人,朕就无须用待人的方式对待你!”
云河用厌恶的眼神瞅了烈帝一眼。
再次被放血,他变得更加虚弱,甚至连哭和骂人的力气也没有。
但是这个眼神已经足以表明他的心境。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