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彦忍无可忍了,主人烂好人的性格真是变本加厉啊!他到底想把自己耗到什么程度?非要用尽最后一口气为止吗?
赵英彦真的不想听云河的话,抱着他有多远走多远,远离这个伤身之地。
可是,他与云河之间有灵魂契约,他不能逆云河的意愿,于是踏出半步的脚伐还是停下来,转过身往回走了。
“主人想救济他们,那就救济吧!但在那之前,我建议主人先补充体力。否则收取了一半,主人突然晕倒那怎么办?”赵英彦用教训的语气劝说着,从空间戒指里变出几颗圣品补元丹,送到云河嘴边。
云河很配合地吞下,就像一个乖小孩,他苍白地笑了笑,打趣赵英彦:“小彦,我觉得你最近越来越啰嗦了,好像一个保姆。”
“我啰嗦也是为了主人着想。”赵英彦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主人能多想顾念自己的健康,我这个保姆就清闲了。”
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啰嗦,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是保姆,这以退为进的讽刺,出自于一个奴仆之口,按常理来说是十分无礼的,然而却令云河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
赵英彦严肃的字里行间,云河能感应到他对自己的那种深深的溺爱和关怀。这种爱,就像对待孩子般……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