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云河。
宫奈一直稳稳地维持着抱云河的动作,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感应到云河虚弱的灵魂气息犹如风中的残烛,宫奈连大气都不敢透,几乎全程是屏息静气的。
不知过了多久,云河终于慢慢地睁开眼睛。
“主人,你醒啦?肚子饿吗?刚才我在市集摆摊的时候顺手捎了些小食,有很美味的麦芽糖喔!你要不要尝一尝?”宫奈抱着云河,用哄小孩子的语气问他。
明明很焦急,很担心,可是那些“你痛不痛?”、“你觉得怎样?”、“撑住啊!”之类的话,宫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不忍心去问。
气海碎了,肋骨断了,差点被开膛破腹,连肠子都断了,能不痛吗?
为了不让孟飞熊的幻境听到,宫奈跟云河说话一直是用神念。
云河意识迷迷糊糊,他的双眸并没有焦距,空洞而涣散地望着一个方向。
但他认得宫奈的声音,他努力地转动着不会灵活的眼珠,想寻找宫奈的身影,然而虚弱的他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清眼前的景物,视野漆黑一片。
“宫奈?”
他低声地唤着,又像是梦魇时的呓语。
因为连续两三天滴水未进的缘故,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