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请阁下善待赤炎国子民。”
云河定眼一看,这青年跟烈帝长得一模一样,顿时喜上眉间,他高兴地冲上去,热情地唤了一声:
“阿澈!我回来了!”
然而,迎接他的只有青年冰冷的剑。
“站着!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青年冷漠的声音道。
青年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说得好像云河是他的敌人,要谋他的皇位似的。
面对青年的冷漠,云河一颗热情的心仿佛掉进了冰窑。
阿澈在跟自己开什么玩笑?
是怪自己出门一个多月,不但不来看他,还杳无音信吗?
自己也是身为由己,在中天的一个多月以来,他经历了无数风雨,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下凡一次。
不管了,好不容易才见以阿澈,待会好好跟他道歉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