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是最后一批。
这番话,伍力夫已经背得滚瓜烂熟。
眼珠一转,伍力夫又望向云河。
明显,云河是这批贵宾当中的话事人。
“云公子,幸会幸会!真没想到云公子年纪轻轻,就家财万贯,而且年少有为,深藏不露,是人中之龙,竟然还是丹神宗的供奉。今日云公子大驾光临我们穹庐神岛,真是让我们天宝阁蓬壁生辉啊!”伍力夫笑道。
说起这些客套话,伍力夫可谓滴水不漏,字正腔圆的。
“这些年来我深居简出,隐姓埋名,甚少在世间露面,总店长的消息真是灵通啊!我真怀疑,刚才我船上是不是有天宝阁的人了,呵呵!”云河看似谈笑风生,却也是字字有珠机。
伍力夫脸不改容地笑道:“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云公子不鸣则矣,一鸣惊人。那些客船上坐的又岂是江湖之中的无名之辈,全都是名门望族,皇亲国戚和世家之后。云公子英勇剿灭海盗,救下百人的事迹根本就不需要我这个老骨头费力去打听早已在江湖中传为佳话。”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伍力夫游刃有余地回敬着。
李无渊人生阅历尚浅,哪里知道两人在谈笑风生之间的烟火味,倒是觉得连天宝阁的总店长都对云河客客气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