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只要你肯答应,无论你开出什么条件,我全都答应。”云河淡淡地说着,语气非常肯定。
岳峰生气地说:“你做得到吗?我舍不得将无渊交给你,无非就是担心你在他的灵魂做手脚,把他变成小彦那样对你死心塌地,为了你连我这个师父都不认!据我所知,但凡被你收进九重神殿的人,十年之内灵魂必被炼化成为你的灵魂奴仆,对你唯命是从。渊儿要是跟了你,少不了要在你那个空间待着,你又怎能避免?要是你把他变成奴仆,那么就算他成神成仙,长生不老,战功无数又怎样?他已经失去了自我,成为一个对你唯命是从的人,他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和意义?还有,你可知你一声不哼就消失五十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我们只是凡人,一辈子能有几个几十年?他若是跟你去了,我们孙爷俩岂不是永世不得相见?要是他的后果如此,我这个当外公的宁愿自私一点,让他这辈子无惊无险地做一个凡人,我就安心地看着他快乐成长就足矣。”
岳峰大吐苦水,滔滔不绝。
生气之中又带着一丝丝无奈和凄楚。
岳峰的心事云河都明白。
云河淡定地笑道:“岳掌门,你说的这么多,总结起来无非是两个要求。其一就是不能奴化无渊的灵魂;其二就是保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