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着云河的额头,发觉烫得厉害!幻夜还看到云河的脖子和手背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红斑。裤下,硬的地方依然傲立,这样平躺着犹为明显。
天啊!那女儿春发作起来太猛,情火得不到释放,把皮下的管脉都撑裂了。
“云哥,这样下去,你不但会全身经脉尽断,甚至会有性命之忧!对不起,阿夜冒犯了……”幻夜跪在云河枕边,弯着腰,低下头,将唇凑到云河的脖子。
这瞬间,幻夜的嘴角出现了两个尖尖的獠牙。他一口下去,开始喝云河的血。
放血,也是一种治疗手段,这是祖母教他的。
女儿春这东西并没有对应的特效丹,他只能这样帮云河缓解症状。
一口气喝掉云河近一半的血,幻夜才放开云河,抹了抹嘴角残留的余腥,缓缓站起来。
看到云河脖子留下两个骇目的牙印,脸苍白得像纸一样,依然沉睡不醒,气息还在虚弱下去,幻夜急得眼圈通红,眼泪都来了。
看来云哥太虚弱了,即使自己帮他稀释鸩素,他也熬不住了……
幻夜只好慌张地跑去找杜博明。
杜博明正站在船头观望朗月星空呢!
今天的风景真美,星空万里无云,繁星满布,波光鳞鳞的河面映着点点星光,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