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脏肠的缘故,云河的灵力一下子就耗掉了大半,剩余的灵力已经不足以支撑他施展飞行术。
幸而虽然飞不了,但是奔跑的速度在灵力的加持之下仍比常人快。
云河一边跑,嘴角一边渗落着血迹,沿途撒了一地。
可是他只是比常人跑得快,阿铁还骑着马,他跑不过马。
眼看阿铁就要追上来,云河心里又气又急。
幸好那个踢他的侍卫受伤后跑不快,没追过来,也就是说,最危险的追兵只剩下阿铁一个了。
为了尽快甩掉阿铁,云河便往密林矮灌的地方跑。
这种路面马匹难以通行,阿铁不得不绕路追踪,如此云河跟阿铁又拉开了一段距离。
但是这个时候,十几个骑着战马的缓兵已经冲入树林,距离云河不足一里了。
眼看快到头的兔子溜掉了,阿铁哪里甘心?他一边策马追,一边从怀中拿出一只号角,“呼呼呼”地吹响,发出了一道信号。
这瞬间,那支后至的骑兵便加快速度向着这么冲过来。
静悄悄的小树林回荡着急促而杀气腾腾的马蹄声,滚滚的烟灰和被劲风卷起的枯叶弥漫了一片。
不到一会,一支十二人的骑兵就整齐有序地赶到,他们一身银色盔甲,腰系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