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地不怕,就算见到自己的父王,都风轻云淡,未见过他怯场。
如今,自己只是一时多嘴,说了几句,就把老大惹哭了,罪过啊!
寒寻梅慌张地说:“老大,对不起,是我说话的语气太重了,我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人走得太近,别人会说闲话。当然,你俩兄弟患难与共,兄弟情深,并没有错,而且小彦就算是为了保护你才受伤,你也不用如此难过啊!换成是我,也愿意舍命保护你!”
迟了,云河的眼泪止不住了。
这几个月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在为小彦担心,平时只是不想被小彦看到自己内心的忧愁,而把情绪抑郁至深,展现在小彦面前的,永远是阳光温暖的笑容。
他知道对失忆的小彦来说,自己的笑容意味着什么。
小彦的内心被空白与错乱的记忆所侵蚀,他迷茫而痛苦的时候,自己的笑容与怀抱就是他的避风港。
由于内疚,云河从不介意这样做,甚至认为这是一种对小彦的补偿。
只要能让小彦过得平稳一定,睡一觉好梦,给他当一晚的抱枕,那又算得了什么?
与小彦所受的伤,所受的痛苦比起来,这点的照顾,又算得了什么?
至于外人的闲言闲语,他也是更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