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绝望吞噬了他们眼神中唯一的希望,痛苦的眼泪无声地延着脸颊滚滚而下。
当阿鲁的猛地将剑从云河的身躯里收回来时,那一下锥心的闷响,仿佛往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刺了一剑!
云河心前多了一个血洞,只是没有多少血能渗出来。
他的血,早就流尽,被乔晋喝尽。
他依然低着头,平静地瞌着眼帘。
仿佛这一剑根本就没有刺在他身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不痛。
他安然地沉睡着,除了那白得发青,瘦得可怜的面容以及那一身染血的青衣。
夕阳的余照变得很冷。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阿鲁手中的利刃熠熠地闪烁着血的寒芒。
“狐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