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黯月聊了那么久,全程都是躺着,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在黯月的暗示之下,他慢慢合起眼睛,又沉沉睡去。
黯月愣了一下。
没想到云河这么快就睡着了。
她才想起,忘记问云河,黯雷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里变成一片荒芜,连一个人都没有了。
低头望着云河。
那苍白的脸容恢复了平静。
这张年轻而稚气的脸,又一次打动了黯月。
一直以来,云河在黯月面前都表现得很倔强,就算你把他打个半死,他也未曾有未定妥协,直到自己向他透露了身份,他认出了自己是他的师娘之后,他才对自己吐出真言。
原来这孩子是那么消瘦,那么虚弱……
那张苍白的脸颊,都瘦快没有肉了,瘦瘦的手腕,好像脆弱得一折就断!
这孩子明明是一个玄境的神,到底遭受了怎样的摧折,才会把自己耗成这样?
又想起,这个孩子在一天之内,重伤三次。
但是,这样的伤势之下,他还是熬下来了……
他刚才醒来后的第一句,对自身的伤势若无其事,反倒是先温柔地安慰自己。
那么,结论就来了。
如果一个人对伤痛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