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简单聊了几句,不咸不淡,像是朋友关系,却让风哥有种离别前的相互安慰,不免心酸。
八点整,李怀风准时来到保安部,刚一坐下,小何就跑过来汇报六位伤员病情。
老李已经苏醒,生命无忧,郑镇泷和另外一个同事腿部骨折,还要休养一段时日,其他人伤的不重,下周就能来上班。
李怀风松了一口气,杂乱的心绪却一点没减少。
上午的工作,波澜不惊,吃过午饭,李怀风借口上茅房,到卫生间打了一个电话。
“喂,怀风吗?”韩成接起电话,心情沉重。
他知道李怀风打这个电话目的何在,这之前,他已经跟叶庭美见过面,被对方好一阵数落与威胁,相当不堪。
“韩小姐的妈妈昨晚来别墅找过她,你知道这事吗?”李怀风开门见山道,不想兜圈子。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韩成深吸一口气,长叹道:“我之所以同意叶庭美把画音带走,不是怕叶家的制裁打压,而是不想让女儿受牵连,她活得太累了。”
“可我怎么感觉,她不想去叶家。”李怀风质疑道:“韩小姐不是受制于人的性格,更不愿成为利益牺牲品,跟任何人联姻!”
“你说的这些我懂,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