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摆了摆手,醉意朦胧。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不喝到位,我们姐妹怎么放的开?”短的小竹说道。
她穿着一件青绿色的抹肩短裙,胸前的山峰澎湃异常,无形中书写着竹子所代表的含义,坚,坚挺。
之前在酒吧里,两姐妹各种狐媚之术,陪李怀风玩的好不热闹,过程中没察觉出任何异常,让她们明白,李怀风无非一个酒囊饭袋,色字当头的烂人而已。
不过,做为有素质的高手,她们行事一向小心细腻,此时这杯酒,里面下了足够的迷药,喝下去之后,足够李怀风睡到死,此生再没有睁开眼睛的机会。
“那我喝了,你们就能陪我玩?”李怀风接过酒杯,剑眉翻飞的淫笑道。
“当然,想怎么玩都可以!”小菊身子贴近,扶住酒杯看着猩红的酒液流到李怀风的喉咙中,心说:一会就把你玩到死,蠢货。
“那今晚可有乐子了!”李怀风全然没意识到危机来临,一杯全都喝掉,身体摇晃的更加厉害,噗通一声,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见状,两姐妹对视一眼,精致的唇角挂起不屑的冷笑,小菊用高跟鞋踢了风哥的屁股两下,见他毫无反应,知道是迷药作。
这种烈性迷药,经过她们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