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贺颜继续倾诉自己的委屈。
他思索之后,认真地说:“我不走,陪着你。”
“一直一直陪着我?”
“只要不出意外,你在这里多久,我陪你多久。”
“不是骗我的?”贺颜抽噎着问。
“要不要我发誓?”
她与他对视片刻,很认真的说:“不用,云初哥哥,我相信你。”
有生以来,那是第一次,被一个人全然信任、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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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颜回到房间,拆开斗方外面的纸,看到跃然纸上的小时候的自己,笑得微眯了大眼睛。
不可避免的,她回想起了幼年时光。
如果没有他,她恐怕会变成个闷葫芦,长年累月的做小气包子。
他打小就话少,但会耐心又专注地聆听她说话。
书窈曾悄悄问过她,跟他相处,真的不闷么?
闷?怎么会呢?大多数时候,其实只要他在近前,哪怕一个字也不说,她就心安。没道理好讲。
小时候,陆休曾打趣她,赖上阿初了。
她说是,我就是赖上阿初哥哥了——是从那次之后,她改唤他阿初哥哥。
对着画出了会儿神,贺颜将画和簪子收入从家里带来的箱子,上了锁。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