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及笄,眼前的事,我想让她听听。”对陆休,旁的不论,只说他十七岁就高中状元一事,杨家的人只有钦佩,因此面上一向显得很尊敬他。
陆休像是没听到一般,又瞥一眼杨素衣,“出去。”没这个祸胚,大抵出不了今日的事。
杨素衣咬了咬唇,行礼退了出去。
杨老夫人心里很是不悦,但想到孙儿孙女在书院就读,也就不动声色。
陆休吩咐沈清梧:“你说说经过。”
沈清梧称是,将早间的事说了,又将书院仆役的几份证词送到杨老夫人面前,“不论怎么说,杨素雪与王舒婷都难逃干系,二人居心委实歹毒了些。当然,书院也有责任,没能防止外男进芙蓉院,收了杨荣好处的仆役,都会逐出书院。”
杨老夫人暗骂杨素雪蠢,嘴里却是为她开脱:“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就咬定我孙女居心歹毒了?她年纪还小,怎么可能想那么多。”
陆休道:“有男子在住处,便不该让女公子入内。杨荣一大早就从城里赶到书院,也辛苦了。”
杨老夫人自知实在站不住理,问:“那么,先生的意思是——”
“书院按规矩责罚之后,您将人领回去。”陆休语气不带任何情绪,“那般品行的学生,书院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