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多数时候都是迷迷糊糊的,“你不问还好,这一问,我真拿不准了。要是记错了可怎么办?”
蒋云初似是早就料到了,“还好,只有两个话本子,轮流试一下也容易。”
贺颜懊恼地挠了挠额头,“总给你和先生添麻烦。”
蒋云初微笑,“事情的关键,难道不是谁送给你的包裹么?”
“一个小镖局的趟子手送来的,一问三不知。”贺颜道,“当时我还以为,是哪个外地的亲友送来的礼物,并没多想。”
“记得趟子手的样子?”
“记得。”
“画出来。”
“好。”贺颜应下之后才意识到不对,“你要查这件事?”
“反常即为妖。”蒋云初利落地收起案上的东西,“我要查每个细节、每个参与的人。”语毕,向外走去,“一起吃饭去。”
贺颜哦了一声,随他往外走的时候,竭力转动脑筋,猜测着他为何这样重视这件有些蹊跷又很有趣的事。
.
翌日上午,蒋云初策马离开书院,去往城中的来福茶楼。贺夫人要见他,他自是不会怠慢。
书院对于课业成绩骄人的学子,会给予一定的优待,不听课也丝毫不受影响的学子,会有更多的自由,何时要请假,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