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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物簇新,穿戴恰到好处,落座之前,长袍一丝褶皱也无,可见对此次相见的看重;
坐姿不卑不亢,始终挂着令人倍感亲切的微笑,场面工夫炉火纯青,他紧张的时候身体稍稍前倾,头微垂,这种反应都透着谦恭,也不知是如何养成的;
气色很好,没有一些中年男子因嗜好引发的急病征兆,之所以稍稍发福,该是肠胃太好的缘故,这是个长寿之人,如果谁不要他命的话。
伙计斟茶之后,躬身退下。
蒋云初打破沉默:“请黄东家来,是要请教一些海运的事。”
黄玉山忙赔笑道:“侯爷只管垂询,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蒋云初单刀直入,“你的靠山是谁?”
黄玉山不动声色,只是身子稍稍前倾,微垂了头,答得十分巧妙,“小人这等生意人,一如吃百家饭,生意侥幸做得顺遂一些,全赖各个门第赏脸扶持,在外遇到什么事,提一提哪位爷的名号便可消灾解难。”说完,坐姿回复如常。
蒋云初不置可否,淡声道:“出船、出人手、出航海舆图,却只能拿进项的两成,午夜梦回时,甘心么?”
黄玉山额角青筋微微一跳,余下反应与之前一般无二,“侯爷这是说的哪里话,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