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弄到手,到你这儿还能碰钉子不成?再说了,谁家纳妾还提亲?我已经很抬举你们了。”
聂祥费力地吞咽着,好半晌才艰难地道:“我、我怎么敢开罪世子,只是,能否容小人斟酌一日,明日到府上回话?”
“也行吧。那我就放几个人在你这儿,你们要是跑了,那我不成笑话了?”赵子安安排下去,上马车离开。
当夜,聂宛宛遮人耳目地离开宅邸,去了什刹海。
她跪在神色冰冷的女子面前,哭着将事情说了一遍,“眼下可如何是好?”
女子沉默了好一阵,叹息一声:“还能怎样?你聂家比起杨家如何?如此,你便去赵家。若能让赵家为王爷所用,也是大功一件,到时绝不会亏待你。”
聂宛宛心头虽然百般不甘、不愿,却不敢违命,恭声称是。
“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女子不解地道。
“是家父贪杯误事了。”提及这件事,聂宛宛就气不打一处来,“蒋家那边的事,已经有了眉目,偏生他酒后失言,招致了这等意外。”
“已然如此,多说无益。”
聂宛宛称是,告退回了家中。
聂祥从女儿口中得了准话,默默地哭了好一阵子:女儿要嫁给赵子安那种败类,好不容易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