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虞微笑,“的确。颜颜越大,他越上心了,比我这当爹的还周到。”
“谁说不是呢。颜颜是有福之人。”
贺师虞敛目看着脚下的路,沉了会儿才道:“的确,她是有福之人,这些也都是她该得的。”
贺夫人转头凝了他一眼,莫名地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贺师虞察觉到她视线,一笑,“想到嫁女儿,心里就不好受,这可怎么办?”
贺夫人道:“等到看到她比在娘家过得更好,心里就踏实了。”
贺师虞嗯了一声。
贺朝大步流星地进到书房,贺颜正站在梯子上挑选书籍。
“颜颜?”他走过去,施力晃了晃梯子。
“嗳,哥——”贺颜笑着敛目望他,“真幼稚,你让我学点儿好成不成?”
“这话说的,我生气了啊。”贺朝又晃梯子。
贺颜不当回事,一味嘻嘻哈哈。
上个月,贺朝只回来一次,其余的时间,兄妹两个偶尔写信。
嬉闹一阵,贺颜选了两本书,下地来。
贺朝道:“皇上给你和云初赐婚的事,大营那边也传开了。他是怎么办到的?”
“不知道。”蒋云初已经告诉了她很多事,包括莫坤那一节,但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