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却变玄乎了。应该是人已离京,或者已经被关起来灭口之类的。”说完,他把弟兄们排查的记录交给蒋云初,“除此之外,没别的好想。”
蒋云初仔细看了两遍。
“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要不然,到各家府中寻找?”
蒋云初放下那一叠纸张,慢条斯理地喝茶,过了好一会儿,问:“各家别业、庄子、店铺之类的地方都找过了?”
“找过了。”
“各家。”蒋云初强调这一点。
“你什么意思?”洛十三神色古怪地看着他,“你家、贺家,我们总不能查吧?”
“为何不查?”蒋云初放下茶盏,“有人存着好意,委婉示警,却不想让我们知道。”
洛十三释然,“那是该找出来,得暗里找机会报答回去。”
“我也有这意思。”
洛十三拿过手边一个牛皮信封,走到蒋云初面前,“说起来,贺侯那边,我留意到一件事。”
“你说。”
洛十三取出纸张翻了翻,“上月和这个月初一戌时,都有人风尘仆仆地进到贺府,看起来是贺府放在外面的人手,不知是回话还是送信,进府约莫一刻钟就出来,很警觉。弟兄们知道你们两家的渊源,打谁一顿,也就不敢去听窗跟儿、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