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怎样废掉这样的棋子?”
“……”蒋云初无奈了。沈清梧的家族、外祖父,他怎么能废掉?怎么下得了那个手?沉默片刻,他说,“到时候找封疆大吏、言官为梁王说情,也是一样的。”
“就知道你会这样。”陆休笑了笑,“不用。你该做什么只管继续做,张阁老、沈家那边,交给我。”
“不行。”蒋云初语气坚定。
“滚。”陆休语声不高,但很严厉。
“……”蒋云初转身之际才意识到——“师父,这儿是我家。”
这小兔崽子唤他师父的时候,都是请求他退一步的时候,这些年也不过三两次。陆休唇角逸出欣慰的笑,“有些事情,你总是因我有顾虑,大可不必。我是你师父,在那些事里又是局中人,比你更清楚。”略顿了顿,道,“去给我沏茶。”
蒋云初迟疑片刻,索性把话说明白,“您要是出手,与沈先生还有回旋的余地么?”
陆休根本不答,只摆一摆手,“沏茶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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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风尘仆仆赶回京城,一进城门,便被早已等候的莫坤、索长友“请”进宫里。
御书房里,皇帝阴沉着脸,将一摞供状摔到他脸上,喝问接踵而至:“去两广做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