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准。
“你该清楚, 真正的心腹, 会按照你的路数处理一些事,偶尔会给你个惊喜。”
蒋云初颔首, 凝视她片刻,说:“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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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索长友的心情很不错。
内阁抱团儿与皇帝对着干,否了两位王爷与太子一起辅政的昏招,明打明地支持太子。
燕王、楚王本就是被皇帝强行扯进了是非, 没做观望就各自上表,一个说总头疼,一个说总心口疼,应付不了政务。
皇帝听完这些奏折,当即降罪阁臣,均罚俸三年,又让两个儿子到养心殿外罚跪。
再生气,能用的手段也就是这类不痛不痒的。
索长友把皇帝的原话如实告知传旨太监,过了小半个时辰,又唤来传旨太监,说皇上收回成命,不与阁臣、两位王爷计较。
鉴于前一日皇帝已经开始朝令夕改,传旨太监并未起疑,啼笑皆非地跑去传口谕。
就这样,大家只是虚惊一场,都好端端的。
皇帝服药之后睡着了,怎么也要一两个时辰后才会醒,索长友转到偏殿喝茶。他琢磨着,过三两日,便可以让太子辅政了。
喝了半盏茶,莫坤来了,神色有些奇怪。
索长友示意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