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兵卒子,这点眼力他还是有的。这些庄稼汉挨着坐在,不知道在说什么。对于他们的到来,眼力还带着窘迫和瑟缩。文采不知道跟他们说了什么,就见几人咧着嘴笑,露出一嘴的大黄牙。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要不是文采提前说了,他打死也不相信大周能这么糊弄事。他看着文采根本就没动用自己给他的银票,而是将一个荷包扔了过去,那几个汉子小心的将荷包一看,就喜滋滋的将横在路中间的枯木挪开了。
“走吧!”文采匆忙回来,上马就道。
呼延图卓问道:“这就完了,牢靠吗?”
“这是公主陪嫁庄子上的佃户。”文采哼笑一声,“他们去公主府送庄子上的野物的时候,见过我。以为我封了公主的命令。给俩赏钱的事。快走!”
呼延图卓这才了然,朝后一挥手,就御马朝前走去。文采估摸着时间,所有人都进了口袋了,他就皱了皱眉,下了马朝一边的林子里跑。
“你做什么?”呼延图卓顿时就戒备起来了。
文采捂住肚子:“人有三急!我去去就来。”说着,往大树背后一闪。
呼延图卓心道上当了。可是已经晚了!就在他头顶的上方,亮起一颗绿色的信号弹。这是白天,隔得远应该看不见。但他却看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