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杨铁心。
丘处机便说起当年之事:“……因我之故,连累郭杨两家家破人亡……”
“哦!”林雨桐不等他说下去便道:“原来是因为道长的缘故,叫两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失去了丈夫,叫两个没见过父亲的孩子失去了父亲……一个永远失去了,一个失去了十多年……”
丘处机一愣,哪里听不出这夫人话里的怨怪。他叹气道:“只怪我当是势单力薄……”
“既然势单力薄,为何还要如此鲁莽行事?”林雨桐轻笑一声,“因为郭杨两家是道长的故人,又是忠良之后,你四处寻找,好不慷慨义气。可那牛家村,当时受难的是否只这两家呢?便是没有死人,当年那般的被官府查证,这些人都有些什么损失,道长可都过问过?”
“这……”丘处机一时不能言。
林雨桐就又问说:“既然找到了忠良之后,缘何不告诉孩子真相。看着他认贼做父……按道长的逻辑,他是没有父亲的……那这孩子有了过错,是谁之过?”
当然是师傅的过错!
丘处机一甩袖子坐在椅子上:“他是贪恋富贵……”
“他生来便是富贵,何须贪恋?”林雨桐又怼了一句,“他从不知道百姓家的日子是如何过的,与你而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