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表现出的性子相符。
林斯悄无声息地坐于少女旁边,见少女竟无知无觉,心下涌上些许不悦,微微咳嗽几声,继而抽了抽屁股下的长条木凳,发出不小的响声。
宴九又拿起一个豆沙包,正吃得满心欢喜,猝不及防地被人抽了抽长凳,差点栽倒落地,呼吸微顿,打眼往旁边瞅了瞅,看清来人的俊彦,当下一阵惊异,咽下口中剩余的豆沙包,执起桌子上的眼镜便欲戴。
“刚才都没戴,怎么看见我就戴了?”
“还是说……”林斯倾身靠近她,眯了眯狭长的眼,冷不丁地开起冷笑话道:“还是说这个眼镜有什么神奇的功能,让你可以正大光明地对我视而不见?”
同桌一年说的话就没超过一百句,一点也不熟,视而不见不是很正常吗?之前不也是这样的么?宴九心道。
“纪,纪委,早上好呀!”宴九睁着一双泛起水雾的猫眼,怯怯地朝他打招呼。
林斯略略低头,距少女的俏脸不过半尺,专注地盯着少女紧张扑闪的羽睫,眸中掠过一丝笑意,故意吐了口热气,接着开口道:“不好,纪委早上都不好,昨晚梦见一只叫春的猫儿,竟让我从床上摔了下去!”
一听“叫春”两字,宴九当即想到昨晚的自慰,红云漫上冷白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