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
倒是路安平还稍微实诚一点,摆了摆手,说道:“你可别听信那两个小子瞎说,方才刘老师刚到游泳馆,他就接了个电话,说是女朋友来了,要去接她,跟我们说了注意安全,自由活动,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说完,他哀嚎一声,继续道:“今儿个是怎么了,是到了发春的季节了吗?怎么一个二个铁树都开了花,让我们这些单身狗情何以堪呀!”
“扑哧——”闻得路安平的自怨自艾,宴九自行脑补了一系列画面,最后定格在路安平那双牛眼上,不禁埋在林斯的胸膛上笑出声来。
“小嫂子,小嫂子,你还笑?看你跟林学神一起撒狗粮,都快酸死我们了,就不能对单身狗致以诚挚的关爱么?!”路安平在一旁喊道。
宴九示意林斯把自己放下来,牢牢抓住身上披的浴巾,跳下来与林斯对视一眼,随即朝路安平眨眨眼,笑道:“不能。”说完,她调皮地补充道:“这可是林学神告诉我的。”
林斯一把揽住她的腰肢,眉眼含笑地问道:“我什么时候说的,嗯?”
宴九摸了摸他的眼睛,一双猫儿眼微眯,赤裸的小脚踩在他的大脚上,温柔地摩挲了两下,回道:“你的眼神告诉我的。”语罢,她问道:“难道不是吗,是我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