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身下传来一阵快意,刺激得她难以抑制地吐出呻吟,指甲不由地掐入白软的雪团之上。
少女低眸一看,毛发稀疏的花阜之下,半根按摩棒已然深入花穴,自动地在其中抚慰捣弄,挤出腥甜清淡的花液。粉嫩的穴口涨得发白,四周的肌肉如同一张紧绷的弦,似乎立马便会绷断。
见到如此糜乱的一幕,宴九吞了吞口水,松开抓住蓓蕾的右手,握住按摩棒的手柄,缓缓地抽动旋转。
“啊哈,好,好爽……”
“嗯啊,再深点,再深点~”
她的右手仿佛有着意识,顺着她的话语而动,模仿男女性交的动作,不断地插入抽出,九浅一深,继而加快速度,八浅二深,充实体内膨胀的空虚。
“啊,林斯……我还要……”她说出了潜藏在心底的名字。
在她最为脆弱的时候,是林斯在身旁陪着她、安慰她、鼓励她,她愿意将自己交付于林斯,但是林斯说他不愿意乘人之危,趁火打劫,还说要送她回家。她怎么会让他踏足那个地方呢?那个地方不知染了多少男人的脚印,里面的每个物品不知当了多少次情趣用品?她怎么舍得这样美好的林斯踏足那里呢?因此她果断地拒绝了,以她还有东西没拿作为借口,叫他先行一步。
真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