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地上磨蹭两下,细细的柳叶眉微微蹙起,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也想开情侣房?”
林斯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随后把沉浸于思索的她抱下电梯,而后便听见少女偷偷地嘀咕道:“我难道真的这么想,真色呀!可是我又没说……”
少年暗暗笑了笑,扫卡打开门,将满面纠结的少女放置于床尾,说道:“去洗澡吧,我去那边隔间里的浴室。”
约莫半个小时,宴九便束着一件浴巾而出,而少年则早早地洗好,坐卧于床头看书。
瞅见少女头发湿润地披散,林斯便抽了张干帕子,一把捞过眼前的少女,为她仔仔细细地擦干。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夹杂少年独属的草木清香,一股脑地涌入少女鼻息;身后是他健壮结实的胸膛,如同一座大山为她挡住风雨。他骨节分明的手执着毛巾,手法生疏而温柔地擦拭,待她犹如旷世珍宝一般,生怕扯痛她的头皮。细细长长的黑发逐渐变得干燥,在少年手指翻动之下,垂落于肩头两侧,清新淡雅的芳香氤氲,将两人所在的天地笼罩。
宴九呀,宴九,你何德何能得此一人?只求在剩余的时间里,好好地爱少年一场,才不辜负他的一片痴心。
宴九握住头顶摆动的手,自少年的胸脯抬头,看着少年询问